一和尚到一农夫家用斋。农夫的小孩捣蛋顽皮把盛饭的勺丢到地上摆弄玩耍,随后农夫又从地上拾起这把沾满污迹的饭勺,为和尚盛了饭。和尚嫌脏,马上借故推脱,说有要事在身,不能用斋久留。农夫也没强求。
七日后,和尚再次下山来到这户农夫家门前。恰逢烈日高照,农夫便端出酒酿给和尚解渴。和尚又热又渴,酒酿又香又甜,和尚一口气喝了几大碗,并连声夸赞农夫的酒酿做得好。农夫朴实地说:“您上次来我家连口饭都没吃就走了,真对不住您。今天这些酒酿是用七天前您没吃的那碗饭做成的,您喜欢吃那就好”。 原来,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。
合和曲
两位身手非凡的武士,为争论远处悬挂的一块盾牌究竟是纯金做的还是纯银做的,而发生冲突。其中一位武士执意认为是纯金的,他是出了名的“千里眼”,没有他看不到或看走眼的东西。另一位武士则坚信是纯银的,他身经百战,没有他没见过的兵器,没有他攻克不了的敌人和城池。
两人争论无用,便拔刀相向。刀剑无情,利刃穿心,血洒芳草地,两人同时倒在一片血红中。当他们最后一次,抬眼向远处那块亮晃晃的盾牌望去时,才顿然悔悟,可是已经晚矣。盾牌,竟一半是金,一半是银。
于中国人来说,茶是每天必不可少的东西,能常与茶相伴,是一件幸事。 好的茶一般长在青山绿水间,受风雨、阳光、云雾的充分滋养,得其精华。 杭州西湖的龙井茶得天时、地利,而被世人认可,成为中国名茶。
不知是因为龙井,还是因为青山绿水,亦或因为好山明月,杭州最终成为中国茶叶博物馆所在地。 兴许,与茶为伴,要在好山好水间,物与自然相契合,才能拥有最高境界。
中国茶叶博物馆建在一片茶园中,四周都是葱绿的茶叶和各种争奇斗艳的鲜花。
中国喝茶的人多,且地域、民族不同,因而喝茶的品种、习俗也就各不相同。
藏族人视茶为神之物,从历代“赞普”至寺庙喇嘛,从土司到普通百姓。 藏族人食物结构中,乳肉类占很大比重,而蔬菜、水果较少,故藏民以茶佐食,餐餐必不可少。 流传着“宁可三日无粮,不可一日无茶”的说法。 藏族酥油茶以茶为主料,加以酥油、食盐和精制的香料,在茶桶中用茶杆搅拌而成。 喝起来咸里透香,甘中有甜,它既可暖身御寒,又能补充营养。
北京向来文人多,闲人多,喝茶一般是茶中有戏,边嗑着瓜子喝着茶,边听着戏。 所以,北京的茶楼里必少不了敲敲打打的戏班子。 北京人爱喝大碗茶。多用大壶冲泡,或大桶装茶,然后倒入大碗中畅饮,热气腾腾,提神解渴。
在汉民族居住的大部分地区都有喝盖碗茶的习俗,而以我国的西南地区的一些城市,尤为流行。 盖碗茶盛于清代,如今,在四川成都、云南昆明等地, 已成为当地茶楼、茶馆等饮茶场所的一种传统饮茶方法,一般家庭待客,也常用此法饮茶。
在广东的潮州、汕头一带,几乎家家户户,男女老少,都钟情于用小杯细品乌龙。 品茶用的小杯,称之“若琛瓯”,只有半个乒乓球大。 用如此小杯品茶,实在是汉民族品茶艺术的展现。 另外,广东茶楼是茶中有饭、饭中有茶,广东人说明天请你吃茶,就是请你吃饭。 老茶客通常是“一茶二点”,即一杯茶,两样点心。
杭州人喝茶,讲究名茶配名水,只要有此两样, 即便没有精美的茶具,技艺高超的茶师,也一样能把茶喝得出神入化。 在杭州时,我喝过几次龙井,与我们云南的普洱相比,总感觉像没味似的。 但喝过之后却记住了它的“淡香”,至今不忘。想来,龙井兴许是用来回忆的。
有人说,八分之茶,遇十分之水,茶就有十分;八分之水,泡十分之茶,茶也只有八分。 ——好茶要有好水配。 不过,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好心情,否则十分之水泡十分之茶也无济于事。